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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寇在包頭的一次大捕殺慘案
文章來源:包頭律師事務所  發布者:包頭律師  發布時間:2019-5-7 17:14:32   閱讀:2857

 

一九三七年秋,日本侵略軍猖狂地在我國各地發動進攻,由于國民黨消極抗戰,當時駐在包頭的晉綏軍王靖國部逃回了山西,國民黨騎兵第七師門炳岳部和挺進軍馬占山部又撤退到包頭。到十月十二日黎明,這些軍隊倉惶向西逃走,包頭縣縣長趙仲容和國民黨中央駐包各機關也紛紛西逃了。當時包頭既無軍隊,又無政府,市面紊亂,人各自危。十三日下午,日寇飛機三架來包轟炸后,更是人心惶惶,莫知所措。這時警察局的局務主任王文質等便找人商議應付局勢的辦法。決定組織“民眾抗日自衛軍”以包頭地方武裝王鎖子(即王永清)的民團為骨干,加上王文質帶來的有武器的警察,和臨時收留的一些散兵游勇共三百余人。由劉效賢任司令兼第一團團長,決定在十月十四日渡河,到河西活動。

十三日晚八時,劉效賢、王文質等在廣恒西皮毛店經理室開會,出席的還有李聚五、秦邦禎、牛申之、王永清、齊壽康、劉澍、張紹棠、張錫余、齊冠三、韓偉、楊亮之、董世昌(字五三)、郄相國(字云卿)等十五人?;嵋榫齠ǎ?SPAN lang=EN-US> (1 )軍隊及一切成員當晚十二時以前必須渡河;(2)由劉湖和張紹棠在日寇到來時,出面組織維持會;(3)王文質因會日語,暫留包頭,與齊壽康一道傳遞情報,董世昌辦理“抗日自衛軍”在敵區采買軍需物資事宜(4) “抗日自衛軍”在包頭的家屬分批分期過河;(5) "抗日自衛軍”電請國民黨中央請求收編。

十月十四日清晨,全城籠罩著一種凄慘的氣氛,商店緊閉鋪門,里巷雞犬無聲,街頭上偶爾出現一兩個佩帶維持會白布臂章的人。上午十時,日寇坂垣師團的精銳部隊已到包頭車站的消息傳來,一些投機商號,便掛出了趕制的膏藥旗,由劉澍和張紹棠兩個老頭子帶領著維持會的十幾個人,在王文質和榮松亭(榮會蒙語)的陪同下,走向車站,迎接敵人。日寇就在一槍未發的情況下,侵占了包頭。

 

劉效賢等的“自衛軍”經常駐在柴橙村一帶,并不真正抗日,只是擾害人民。留在包頭的王文質、齊壽康、裴會(字子文)等人便與后套的傅作義部取得聯系(因齊、裴都是傅部舊人),派郄相廷以送女去五原結婚為名議具體工作。待郄相廷返包后,王文質便聯絡齊壽康、裴會、董世昌、曹覺民、辛壽宸,婁耀東、劉芳齋、王旭卿等人,秘密組織“抗日救國會“ ,分別布置工作。當時王文質已經打入敵人內部,擔任了日偽包頭市公署總務科長兼警務科長。他憑一口流利的日語,憑借著職務關系和日本憲兵隊、特務機關以及駐包日軍巖田部隊拉攏得很熟,并取得了偽市公署內部日人清永原吉、朝場秀二、橫野春、山田本、森島一郎、柳田榮三郎等十幾個日本顧問的信任。在此掩護下,他便積極進行抗敵活動。

當時商會會長董世昌從給駐包日軍魄送慰問品及每日支應肉食、蔬菜的數量和派遣心腹人到各部隊支應民佚等活動中,了解敵人在包頭的兵種、人數,以及變動的情況。城南警察署長婁耀東擔負爆破工作,在一九三八年春節的晚上,燒毀了敵人運來的軍草四萬多斤。警士金雨亭和特務股長高振亭二人不時偽造情報以亂敵人的聽聞。在修理財神廟以北被沖毀的城墻水柵(俗稱西水柵)工程中,王文質通過齊壽康找木匠張富貴、吳三子,將柵格故意修寬,并將其中兩根木柱做成活槽,可以任由取下。

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十九日夜,傅作義部一度攻入包頭,其后,日寇也一度侵占了五原,并由五原敗回。在舊歷大年正月初七日本皇軍從五原返回后,第二天,故人即將包頭的五個城門緊閉,不許任何人通行。新從“厚和” (即呼和浩特)派來的敵偽“蒙疆政府”治安廳山下憲雄顧問與日本憲兵隊組織的審訊機構,開始扣捕抗日嫌疑人員。當天被捕的有王文質、董世昌(商會會長)、郄相國(商會副會長)、裴會(商會秘書)、婁耀東、王旭卿(偽市公署衛生股長)、賀煜功(商會委員)、劉萊(南二里半村農民)、金雨亭(市公署特務股警士)、李成德(同利成軍衣莊經理)、李鳴歧(商會交際員)、劉定基(廣恒西皮毛店會計員)、王平五(市民)、高子英(市民)、周肇西(市民)等三十余人,并從劉萊家搜出炸藥、手榴彈等物,由同利成軍衣莊搜出新做的十幾幅國旗。

 

舊歷正月初十,又扣捕了秦邦璽(市民)、史春山(商會秘書)、王裕仁(商人)王明道(城南偽警察署巡官)、楊錦齋(偽市公署總務股長)、才祥麟(偽市公署小職員)等二十余人。舊歷二月初三,扣捕了辛壽宸(偽市公署警務科長)、高振亭(偽市公署(偽市公署總務科教育主任并代理行政股長)、劉治基(市民)等二十余人。恒興長商號經理王明,逃到城東阿善溝門村親戚家,也被捕回,并用大鐵釘將王之雙手釘在木凳上,讓所有被捕的人參觀。總計前后共逮捕了八十五人,分別羈押在日本憲兵隊前后院的兩處“留置場”內被捕的許多人在敵人的非刑拷打下,始終堅貞不屈。

裴會受盡了各種非刑,兩臂被打折了,沒有招供。婁耀東的十個足趾甲縫里,釘遍了竹皺,死去活來,沒有說半點敵人對王文質軟硬兼施,甚至讓愛妻稚子帶頭來勸誘,威喘,他也矢口不言。當敵人把他的幼兒剝下衣褲,放在燒紅的火爐上烤炙,發出刺耳的慘叫聲時,他只是閉目切齒,扭頭握拳,不說一句軟話。董世昌在刑訊中大罵日寇侵略中國的不義,痛斥日寇休想征服中國人民。山下憲雄問他“你是買賣人,皇軍來了你一樣可以做生意,幫助我們作事,更可大大的發財,為什么競同他們一起胡鬧呢? "董厲色答道: "我是中國人,做的是中國人的買賣,當了漢奸、亡國奴,發財也是可恥的”。因董有吸鴉片的嗜好,鬼子便請他抽煙。董在氣忿之下,揚手將煙盤、煙燈打翻,弄得鬼子無可奈何。

有一次準備審訊王旭卿,將他從"留置場”提出,走在院內甬道時,一個朝鮮翻譯名叫山本的,諷刺他說: "王旭卿,你對中國這可大大的有功。王立即罵他說, "我活著是真正的中國人,死后也是真正的中國鬼,比你這亡國奴,甘心認賊作父,無恥地給你的仇敵當走狗強得多”。罵的山本惱羞成怒,動手打他。他一頭撞去,把山本撞倒,頭部也受重傷,滿臉流血,暈倒在地。鬼子把他救醒,他仍罵不絕口。此外,高子英憤而服毒自殺,劉定基在刑訊中被敵人吊死,金雨亭被燒紅的爐蓋燙壞腿臉,張子清(商人)被敵人亂棍打死,他們都堅貞不屈,表現了中國人誓不做亡國奴的民族氣節。經過七十多天的審訊,日寇除將王文質等一部分人送其上級裁決外,其余被捕的史春山、李鳴歧、李成德等六十四人,只好討保釋放。

 

王文質等將要被送到張家口(敵偽“蒙疆政府”所在地),最后定案的消息,雖經嚴密封鎖,仍然被人們得知了。當時給監獄里送飯的工勤小樊(忘其名),真給人們幫了不少忙,在敵人的嚴密看守下,他把每個人給家中寫的信條,都偷偷地送了出去,并把監獄里囑要的東西,帶給了本人。

一九四O年舊歷三月十八日的清晨,二十多名日本憲兵,在山下憲雄和一個憲兵隊曹長率領下,由兩輛卡車,運送到車站西站臺。沿途戒備森嚴,禁絕行人,如臨大"我們出門譜氣不小,可惜缺敵。裴會在車上打趣地說:少黃土墊道,清水灑街”。到張家口后,被送到敵人蒙疆駐屯軍最高司令部岡本部隊的“留置場”中。這里拘留的有犯了軍規的日本兵,有被虜的八路軍戰士和新從包頭送來的這一批人。在張家口,這批人沒有再受刑訊,僅經過一次審問之后,便釋放了王裕仁、王明道和因本案嫌疑由北平扣捕的鄭海淵(鄭也是包頭商人).這時有人以為也許將輪到自己被開釋。董世昌勸他們說:

“你們不要做夢!敵人和我們是誓不兩立的”。五月端午那天,郄相國聽到墻外叫賣粽子的聲音,感事傷情,眼淚奪眶而出。董世昌厲聲斥責他說: "哭什么?沒出息! "當時同伙難友都譽董為”鐵”,在殘酷的境遇下,他給大家鼓舞不小。一次他患嚴重的腹瀉病,敵軍醫前來療治,竟遭他的頑強拒絕。

一九四0年六月二十一日,是一個難忘的日子。半夜三點多鐘,大群鬼子兵擁到“留置場”的鐵柵外面,把從包頭押送來的十九人全數叫出;又把在同一柵子里羈押的、在朔縣作戰中被俘的八路軍戰士秦可志(豐鎮縣人)也叫了出來,分裝在蒙有帆布的兩輛大卡車內,車上還有許多日本憲兵和帶紅領章的日本步兵,另外還有許多大小汽車。汽車開出大門,行走半小時后,停了下來(事后得知是張家口東山坡刑場).這時從車后帆布褶口處透入了閃閃的星光,鬼子兵圍住囚車,先將王文質帶走,十多分鐘后又帶走董世昌。董下車后且罵且走,時間較長。以后依次帶走了郄相國、王旭卿、劉萊、王明、婁躍東、秦可志、賀煜功、裴會諸人。

最后忽然傳來裴會的一聲凄慘尖銳的呼聲,同伴們才知道帶走的人都被敵人殺害了。這時馬達聲和鬼子沉重的腳步聲交雜著響了起來,不久汽車移動了,行不多時停在察南監獄(在張家口市西北角石壑子地方),在監獄里,由岡本部隊的一個鬼子軍官宣讀判決.宣布王文質、董世昌、郄相國、王旭卿、裴會、婁躍爾、賀煜功、王明、劉萊等九人判處死刑,金雨亭、田清酮、郄相廷、辛壽宸等人判處十年徒刑,劉守祥、齊壽康、劉芳齋等人判處八年徒刑,高振亭、楊錦齋、曹覺民等人判處六年徒刑。

宣判后,釘鐐入獄, 自此便開始了監獄生活。日本人把這十個新來的人稱作“軍事犯” 腳鎮特別加重,最重的有十至十二斤,高振亭戴的最輕,還是八斤,動,患重病時,還有被去掉腳鐐的可能。唯有這十名軍事710犯,不許到工廠勞動,整天擠著蹲在方丈大小、鳥籠一般的監房里,只有死去,經日本看守長親自檢驗后,才能卸下腳鐐。一些當漢奸的看守,對這些人也橫加諷刺凌辱,不及一月工夫,高振亭首先死去。后來曹覺民接到家信,得知愛人被日本憲兵隊翻譯王治全霸占,也一氣身死。劉芳齋頭上生惡性毒瘤,得不到醫治,不久毒發身亡。一年后劉守祥因病去世。

 

金雨亭因在獄房里說話,被日本看守長岡林看見,挨了兩記耳光,一氣成疾,竟死在病監(病重犯人集中的地方)之中。二年以后,郄相廷的家屬,暗地給看守張國卿花了錢,才偷偷地看到一份敵偽的 《新民報》一九四三年夏天,由歸綏監獄轉來的犯人潘菊人,因與齊壽康熟識,又住在一個監房里,便給人們講述了抗戰的形勢,特別講到八路軍在各地抗戰的情況。潘菊人曾在包頭綏遠省立第二中學擔任語文教員,因抗日案件判處十年徒刑。他鼓勵大家振奮精神,愛護身體,以迎接即將到來的勝利。但是,終因營養不良,辛壽宸、楊錦齋、田清雨亦先后死去。一九四五年二郄相廷因腸胃病又死在獄中。

至此,被送來張家口的二十一人中,除釋放二人,就義九人,病死九人外,只剩下齊壽康一人了。一九四五年七月十五日上午九時,八路軍肖克部隊解放張家口,齊壽康才被解放出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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